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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爱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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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疯语,难得糊涂“你丫不在疯人院待着,跑这来写个啥?” May 10 有信有望有爱 从前有个老奶奶,她有很多儿子和女儿,她还有很多孙儿和外孙。她已经八十岁了,于是她有了重孙和重外孙。 从前有个老奶奶,她有很多儿子和女儿。她已经八十岁了,她的儿子和媳妇要给她做寿,她的女儿和女婿也给她拜寿,她的大点的孙儿外孙们都出外打工了,过年回家时也会孝敬她。她的重孙重外孙连最小的一个都能叫太太了。老人家身体很健康,早上牵着还小的一个孙子去打开水买早点,然后和同村的老人们一起摸纸牌。碰上运气好的时候总能连连胡牌,就会露出她缺漏的两颗牙。冬天的时候就会坐在火桶里一坐就是一整天,别人看不出她是睡着还是醒着。一动也不动,曲着背低着头,你看不到她眼睛是睁着还是闭着。只有问她话的时候才抬头回答,但那时她已经忘了问题便回问一句。她的眼睛嵌到了皱纹里,岁月已经找不到地方在她脸上再刻下年轮了,如果时间停止,也许她就永远这么半睡半醒的坐着。 从前有个母亲,她有一个儿子。她只读了两年不到的书,在儿子很小的时候便把仅知的几十个汉字教给了他。母亲希望儿子长大能考上大学走出农村,在儿子还小的时候便期盼着将来,美好的梦。我的母亲,肩负着那一个时代所有中国农村妇女的艰难和辛苦;我的母亲,怀揣着所有贫苦家庭的母亲的梦想和期望。辛勤耕作,从早到晚,为了一个家庭、一个梦想、一个儿子。在那个破旧的一到下雨便多处漏水的小屋,那是一段艰难的岁月,记得夏夜的星星、飞蛾、萤火虫,还有凉席上的故事,露宿的蒲扇,母亲的期望。家境在父母的辛劳下渐渐好转,儿子在父母的衰老下渐渐长大,母亲阿母亲,是用自己的生命点燃的希望么。儿子渐渐长大,去了县城寄读,母亲便盼着每个周末到车站接儿子回家。放心不下儿子在学校的饮食、住宿,每次等到儿子回家总要嘘寒问暖,幼稚的儿子啊,怎能理解那些唠叨后面的日夜挂念。等到儿子终于考上大学找到工作,那颗做母亲牵挂的心也从来没有放下过。 从前有个儿子,首先,他有一个好母亲。他的母亲从他小时便希望他走出农村去。等大学毕业了后,便在离家乡很远的城市里找了份工作。平日里忧愁不多,烦恼不少。他买了很多书堆在屋子里,晚上偶尔看上一两本,想象着当诗人的生活,白天对着电脑敲出一行行丝毫没有诗意的代码,为他的银行账户里增加一点薪水好维持那可怜的无聊的生活。他买了很多书,很多都没有看过,有些书上积满了灰尘,盖住了书的名字。他住在单位的宿舍里,宿舍里堆了许多买回来还没有翻开的书,还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座台灯照亮了年轻的梦想。他每周或两周打个电话回家,听着父母的话语感到轻松。他还年轻,更喜欢写作技巧吸引人的书,因此一些沉重的背负命运的书被压在了最下,因此也就没能看到以后所叹息的语句:“奥斯卡今天已不太相信预兆。然而当时的预兆却相当多,这暗示一场灾祸将临。这场灾祸穿上越来越大的皮靴,还想迈开越来越大的步伐,把不幸带到四面八方。”他没能看到这句话,因而他的诗里还充满幻想。 在一个平静的午后我接到电话,那边是父亲沉重而无奈的语气。他说母亲在医院里问我是否可以请假回家,我问是怎么回事。他只说没事没事,只是让我回来一趟看看。我请了假,第二天早上坐火车回家,直接去了医院。看到了母亲,但我有点不知所措,我不知道母亲为什么变成那样。她躺在病床上,说不清话语,见到我就哭。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觉得是在做梦,可是却是一个永远也醒不了的噩梦。正如奥斯卡所比喻的皮靴,再也没能停止它瘟疫的步伐。 从前有个村庄,村子里有两只石狮,据说是清朝年间留下来的,还有个传奇的故事,但至今已没有多少人记得了。石狮上还有些孔洞,据说是日本人的子弹留下来的,但也没于人去证实了。能讲述这段历史的人大多不在了,像我爷爷一样,永远定格在20厘米宽的画像里。石狮子是儿童们的玩伴,一个个的顽童争先恐后的爬上石狮头顶,石狮不会说话。有时候石狮子被推倒了,便静静的躺在那里,石头不会说话。小孩长大了,变成年轻人,然后又老去,但石狮永远是石狮,石头不会变老。 从前有个村庄,村里有几条小河,河水很清。清晨村民们到河畔洗脸刷牙、淘米洗菜,男人们从河边担水回家,女人们在石板上洗衣服。夏天的傍晚,男人们和孩子们跳进水里,冲去身上的汗水和泥土。等这批孩子都长大了,便去了遥远的城市打工。又一批孩童出生了,但他们不再去河里游泳了,河水被水藻挤占了,那些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藻类,似乎是一夜之间占满了村子和外村里所有的河道。渐渐的河水变了颜色,变了味道。从前有个村庄,村子里有两只石狮,它们一直蹲在村子的中央,那里曾经是村里的祠堂。后来祠堂拆了,像其他地方的祠堂一样被拆成了废砖,直到再也没人记得。村里有几条河流,曾经清澈见底,直到一夜之间长满了水藻,直到再也没人知道曾经清澈过。村里的石狮也不知道,因为石狮一直蹲在村子中央,石头不会行走。石狮一直蹲在村子的中央,直到一夜之间被盗走,直到再也没人记得石狮曾经存在过。 从前有个孩子,生活在一个宁静的村庄,村庄里有两头石狮。孩子小时候经常爬上去,像村里的其他孩子一样。但他却没能像其他孩子一样长大,在十六岁生长的路上停下了,永远的留在了人们对他十六岁的记忆里。从前有个村庄,曾经有两只古老的石狮,直到一夜之间被人偷走;从前有座宁静的村庄,曾经有几条清澈的河流,直到一夜之间被水藻占据;从前有个聪明的孩子,曾经坚强的长大,直到一湖深水,淹没了十六岁的身体。 从前有个母亲,她有个儿子。儿子在遥远的外地工作,她每天每夜都在惦记。有一天她突然不能说话,被送往了医院。她的丈夫一夜之间头发花白了,但他坚强的挺住,每日每夜照顾在身旁。从前有个医院,日夜散发着消毒水的味道。闻着这股消毒水的味道,在冷冷的日光灯下,我看见母亲无助的脸庞,我看见父亲紧锁的愁眉。我坐在病床沿,焦急而无助。那时我还没看些思想沉重的书籍,因而也没能看到《铁皮鼓》里的《有信有望有爱》那一篇章,因而也不知道《新约--哥林多前书》里的那一句:“有信有望有爱”。如果我知道奥斯卡,定会期望像奥斯卡那样,对着沉沉的黑夜敲铁皮鼓,唱碎梦魇。如果我知道“有信有望有爱”,我会祈求上帝给与信念、希望、爱。 从前有个老人,他的名字叫冉阿让,曾经坐了十九年的牢,后来当了市长。当然他生活在雨果的《悲惨世界》里,在书的结尾,他死在了年轻夫妇的怀里,他保护了他们一辈子。从前有个读者,他看完了冉阿让的故事,看到结尾的时候,他哭得很伤心,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从前有个母亲,她有个儿子,看完《悲惨世界》的时候,哭得很伤心,因为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从前有个老奶奶,她有很多儿子和女儿。在她八十岁的时候,全家人给她祝寿。在她八十岁那年,她的女儿突然有一天不会说话,被送去了医院。后来有一天她去看女儿的路上摔倒了,从此躺在床上不能走路。从前有个老人,有一天摔坏了腿躺在家里,在一个很冷很冷的冬天的早晨,从床上爬起,一直爬到门前的小河旁,用最后的一点力气钻进了水里。 从前有个年轻人,在离家很远的城市工作。他的工作是将一行行代码敲进电脑,他买了很多书堆在家里,内容最沉重的书压在最下面。他每天做着无知狂妄的梦,直到有一天真实的噩梦降临。从前有个年轻人,他还喜欢幻想的时候,有一天被告知母亲生病了;从前有个年轻人,在他梦想渐渐破碎的时候,有一天被告知堂弟淹死了;从前有个年轻人,在他咬碎了仅剩的一点点梦想的时候,有一天被告知外婆去世了;从前有个年轻人,在他已没有什么梦想的时候,有一天他看着母亲离去了。 从前有两只石狮,有一天夜里被偷走了。从此人们怀疑厄运开始降临,直到一件件征兆开始显现。从前有个男人,专门给别人办丧事,有一天在别人家喝酒回家的路上摔断了脖子。从前有个女人,有一天和打完麻将回家的丈夫吵架后突然喝了毒药。从前有个小伙子,开了一家小卖店,每天开着四轮车给村民送东西,有一天从桥下摔下去,被自己的四轮车压扁了。从前有个三轮车手,有一天被大卡车撞到了河里,从此再也不能开车。从前有个农民,辛苦种了一辈子田,有一天倒在田里,被送到医院检查出胃癌。从前有一个村子,村里有两只石狮,有一天夜里被人偷走,从此人们相信厄运开始降临。从前有一些河流,有一天夜里被水藻占满,人们相信这是厄运来临的前兆。 从前有一句话,叫“有信有望有爱”。这句话被写进了书里,后来又有书引用,被命名成了章节。从前有个年轻人,他开始不再梦想,读到了这一章节,决定也写下一些文字。从前有个年轻人,他模仿《铁皮鼓》中的《有信有望有爱》,写下了这点文字。他希望有信有望有爱,但现实再没有给他机会。从前有个年轻人,写下了一点文字,希望借此纪念他的母亲,他也想象格拉斯那样在文字里庆祝母亲的103岁生日,尽管格拉斯的母亲并没有这么长寿。但信念、希望一夜之间不复存在,只有爱依然,也许只有爱是让人生活的唯一依赖。 从前有个铁皮鼓手,名字叫作奥斯卡,他会敲铁皮鼓,还能唱碎玻璃。从前有个苦命人,名字叫作冉阿让,他坐过十九年牢,还当过市长。从前有个作家,名字叫作格拉斯,写下了《铁皮鼓》,书的主人公就是奥斯卡。而比他更早的作家,叫作雨果,写下了《悲惨世界》,主人公是让·瓦尔让,你知道说的就是冉阿让的故事,虽然有些译者不是这么翻译。从前有个读者,他就是我,读完了这两本书。 从前有个村庄,有两只石狮,有一天夜里被偷走了。 从前有两只石狮,有一天夜里被偷走,人们相信厄运从那时开始。 从前有个孩子,如果他还活着,他一定成长的很好。 从前有个老奶奶,在她八十岁那年,家里发生了很多事。 从前有个母亲,她有个儿子,他觉得母亲永远都活着。 从前有个年轻人,他曾经有很多梦想。 June 29 四号线是环线呀每天上下班都要坐四号线,所以对这个紫色带列车特有感情,另外对于它的好感有一条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它是环线,而且正反两个方向对我而言时间都差不多,所以不用担心坐错方向,哪边先来坐哪边的。每天扛着本村上就挤上车,作为消遣途中时间的方式。看到村上的一边随笔中写关于秋叶原的生活,我就想到了前不久发生在那里的惨案,这种事大抵是心理极不正常的人做出来的,或者说“精神病患者”是也。希区柯克中的精神病患者是人格分裂的,最近在播的徐克的新片《深海寻人》也大概是这种类型。我倒是认为《深》在前半段里很多模仿了大卫·林奇的《穆赫兰大道》。《穆》是我觉得解析精神分析最好的电影,简直就是佛洛伊德理念的科教片,当然比科教片生动的多。纳米奥·沃兹在影片中一举成名,当然她也是我很喜欢的女演员之一。另一位比较欣赏的也是澳洲人,尼可·基德曼是也。不过印象中尼可没什么佳片,但她不止是个花瓶,只可惜没有遇到好机会吧。她与前老公合拍了不少片子。有《壮志凌云》、《大地雄心》等,还受到斯坦利·库布里克的赏识合演了《大开眼界》,不但这是库老的封笔之作,怕也是他们夫妻俩最后的拍档了吧。库老的电影我一直自诩喜欢,未来三部曲虽不能说理解什么,但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发条橙子》自然是暴力加色情大胆的不得了,《奇爱博士》又是荒诞不经的讽刺,至于《2001太空漫游》,怕是没几个人能看得下去30分钟,光是那些又跳又蹦的猩猩已经足以叫人抓狂了吧。不过这部五十年代拍摄的科幻片确实在当时引起了不小了震动。至于科幻片,我从来不认为《星战》系列算科幻片,要论我说,则科幻片应如《黑客帝国》、《少数派报告》之类。上次看了一部超牛的科幻片,叫《这个男人来自地球》,只有三个场景,几个男人和女人的谈话,但标签却是“科幻片”。标签是个好东西,贴个标签大家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不过大家的口味不一样,于是豆瓣上的同一部电影会被贴上很多的标签,矛盾的也有可能。豆瓣还是个好东西,我认为它是国产最好的网站之一了,最让我佩服的是它的站长在北京的星巴克喝了三个月的咖啡就写成了,即使让我喝三年也搞不出什么东西啊。北京还是个挺让人怀念的地方,有一种凝重的东西在空气里漂浮。记得最清楚是在北京的时候有一次太困了,和丽沙坐在地铁上竟睡着了,第二圈才下地铁,因为北京的二号线是环线嘛。就像上海的四号线,四号线也是环线呀,怎么坐都不怕做错。 June 15 可悲哀的不仅仅是塑料袋平时没有网可上,感觉总是有点脱离社会的意思,乍一到周末,便一发不可收拾了。上网看看新闻、看看博客,看到好笑的哈哈笑几声,看到不爽的变骂几声。不过能让人开心的事已几乎没有了,唯有另人苦笑、嘲笑、冷笑也。这种悲哀的情绪已渐渐弥漫我的身心,已无法对外界社会有什么期待了。窗外雨声如诉,雨声如泣,落叶卷地,无人收拾。木犹如此,人何以堪!罢,罢!上周一口气写了终究可悲哀的塑料袋,但还是觉得没说够。本来又是一肚子的不满,不过吃完饭后又把它们给挤没了。再一思索,觉得又何必再去谩骂一通呢。吃饱了饭,没事转转,逛逛超市,做一个八荣不八耻的好公民吧。管他东边日出西边雨管他东南西北风,管他滥用救灾款管他徇私舞弊贪赃枉法,管他腐败专制管他愚民欺民,都被雨打风吹去吧。毋需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且放白鹿青崖间。看完村上读老子去!
虽然我的梦想,如Neil Young唱到的:“There's colors on the street ,Red, white and blue, People ... ”“rockin' in the free world !”
傻X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凌晨上网,不小心看到一则轶事,让我不禁想骂几句。“ 6月6日,山东《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发表作者名为王兆山(山东作协副主席)的“词二首”,第一首“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以废墟下遇难者的口吻,感叹国家人民抗震救灾的努力,面对“党疼国爱”和“民族大爱”,发出了“纵做鬼,也幸福”和“亲历死也足”的感慨!并表达了“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的愿望。 ” 原词接下来转上,实在令我欲罢不能,这不是对文化的侮辱吗? “词二首 王兆山 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以下为词)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且不说立意已腐臭不堪,单从格律来讲,平仄不分,措辞可鄙!
另我想到了曾看到的某官员的一句话:“若是没有互联网该多好!”看来凡是当官的都希望老百姓都是“良民”,抱着“做鬼也幸福”的思想,时刻准备着。。。。。。胸中闷气,不抒不快!
另外,余秋雨的那篇博客也一股奴才气,被骂够了,我也不多说了。 安迪沃霍尔吃野草莓再次打败安利的广告今天文艺青年了一把,中午吃了饭背着书包跑去看了Andy Warhol的画展。说实话我对Andy Warhol的作品并不是很了解,在豆瓣上看到这么个活动,便脑子一热跑去了。看到了那只牛,也看到了那些soup can,还有光着屁股的天使和sam猫。倒是没有看到Marilyn Monroe,算是一件小小的遗憾。我知道Andy Warhol大概是因为地下丝绒的关系,那张唱片的封面,一根香蕉,以及Andy Warhol的签名。对他的了解大致也仅限于此,另外就是David Bowie唱的那首《Andy Warhol》。Andy Warhol是Pop Art之王,至于Pop Art有如何动人之处,我倒是理解不了。并不能让我能像对凡高、毕加索、蒙克、达利一样喜爱之喜爱,或者说能有某种动人的东西。如今天看到Warhol的一句话:“In the fiture, everybody will be famous for 15 minutes.”但也仅此而已。晚上在正大影院看了英格玛·伯格曼的《野草莓》,对于电影我向来不能评论妥当,豆瓣上好多高人分析的透彻多了。我对影片中关于梦境的描写倒是有印象,而且令我想起了一部专门解析梦境的影片《穆赫兰大道》。如果说《穆赫兰大道》是引用佛洛伊德理论对噩梦的解析的话,那么《野草莓》中的梦意向性更强一些。或者说,直指人心,我们看到的是主人公内心孤独、冷漠的写照。这是一部对人生总结的电影,看起来虽不费力,其实真正去体会它还是很难。
另外说一句,看到地铁里安利的广告我就叹息哪,刘飞人和鲍飞人在一起,我总觉他们要相拥而泣了。短短时间内两人的纪录相继被破,这岂不是不幸的巧合。 June 13 我们不是神的孩子,我们不能跳舞“丽莎,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发生的事。”
“那太不像话了,太惨无人道了!”
——陀思妥耶夫斯基《恶魔》
虽然一直想看陀翁的书,但却终究没有看成,所以这段话不是我从原书中摘下来的,而是在村上的短篇集《神的孩子全跳舞》的内页写着的。这本集子中的六则短篇都是以1995年日本神户大地震为背景的,所以“惨无人道”当然是指大地震。隐隐汶川之难犹在脑背,读起来令人倍感沉重。上网随便搜了下,日本是地震多发国,常能从新闻中看到相关报道。原以为能从日本地震中搜到人员伤亡的“残酷”数字,可结果却离我想象中差距甚远。除了远在上世纪二十年代的关东大地震死亡了十万人外,最近的几十年里最惨痛的是神户大地震,死亡人数约6500人。新潟地震则是31人死亡。去年一起6.9级的地震是9死。我并不是心理邪恶的一定要看到很大的数字太满足,只是这与我印象中的地震造成的损失感觉不大一致。三十年前的唐山大地震死亡人数官方数字是24万,这次的汶川大地震死亡人数官方数字是六万九千,还有一万多失踪。不过震级有差异,地域也有差异。可是这种数字的差异原因就仅仅是这些吗。
有些已成共愤的原因我已不想多说,每一次的利益的瓜分总会有人来埋单,而那也往往是最无辜的人们。这次地震报纸用的最多的标题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无情,灾难无法避免,但如果我们的社会能给与弱势群体更多的保障,损失会小得多。而不是再亡羊补牢、痛定思痛吧!我希望能住在更安心的房子里,我们的孩子能在更安全的学校里读书。但现实是
我们在画面中看到学校操场上堆积如山的书包,我们流泪。我们想象他们就是我们的孩子或我们自己,我们的孩子或者说我们自己就躺在废墟瓦砾里,被埋葬在无尽的黑暗里。身体渐渐冷却,渐渐被淹没被遗忘,再也无人作歌。也许在某个未来的时候会重复,这样的场景如电影,凄惨而似曾相识。
因为我们不是神的孩子,我们不能跳舞。(我们是谁的孩子,我们从小就在课本里读到了吧。)
June 09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昆德拉说,上帝一发笑,人类就思考。看官且莫笑,我不是无意把这两句弄反,只是想证明一下康德的先验论。诸君大概是因为已形成“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的先知才对我提到的那句才发笑的吧。若有人说我是因为看到这句话产生经验后才发笑的,那么马克思该为他的唯物论被证实而暗地发笑了。如此说来,哲学是个费人脑筋的问题。我们的生活如果要被哲学证明来证明去,那么一辈子应该过的很累。
废话说了这么多,跟此文标题似乎也并无关连。引用昆德拉的幽默,大概是要转入他的书吧。这本书是在车上看完的,看完书,睡一觉,便到站了。还没来得及思考生命的轻与重的问题,便已被深圳的烈日晒昏了头。回上海后在行李里发现了这本书,才有了那么点些许回忆。所以书的内容差不多忘光了,只记得了几个标题,大致是“轻与重”“重与轻”,“灵与肉”“肉与灵”之类,还有一章“伟大的进军”嘲讽媚俗的。但从前面那几个标题,似乎有那么点意思,轻者为高尚,重者为低俗,如作者所说,“轻者为正,重者为负”。似乎生命需要重量,但往往却被过多的重量给压垮了。于是人类茫然四顾,寻求什么,探索什么,生命的真谛又是什么。昆德拉认为的重是否就是世俗呢,超脱是否就是生命境界之轻呢,我不明白。埃及神话中人死之后冥司之神要将人的心灵置于天平,另一端置羽毛,若心轻于羽毛则送往天堂,若重于羽毛则打进地狱。追求生命之轻便是人生最高的目标吧。
总之我是没大弄明白作者的意思,也许书中表达的太多,而读者只能各执一词。讽刺媚俗也许是书中的一个意思,泛滥的性爱或许是书描述的一个主题,渺小的生命竟在不知疲倦的追求着,追求得来世间无尽的重负压制于肉身,辗转奔忙于世界各地到死时不过得到墓碑上的一句“迷途漫漫,终有一归”、或是“他要尘世间的上帝之国”,在小狗卡列宁临死的微笑中悟出些生命的道理......也罢,也罢,总之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吧!
昆德拉在书的前两节絮絮叨叨了许多哲学,第三节才转入小说正文,这在我看小说是不大中意的。当然第三节的开头是我所喜欢的:“多年来,我一直想着托马斯。”这样的开头令我想起了《百年孤独》的开头:“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同样开头的还有村上的一个短篇《再袭面包店》:“我至今也弄不清楚将袭击面包店的事告诉妻子是否属于正确的选择...”有一种时空的穿梭感,令人遐想。
终究可悲哀的塑料袋好久没上街了,对外面世界的变化自然难以适应。比如去超市的时候,刷卡付钱了,迟迟不见收银员将货物装袋,然后猛然醒悟原来是限塑令下达了,大概是要塑料袋的话得另付钱了。当然,塑料袋是污染物,若从环保角度上讲,对于此举我自然是拍手称快的。但回到小民心态的我,又总感觉多了许多的不便。不光是去超市,买书、买碟、买衣服也都不提供塑料袋了,当然像esprit等是可以轻松改提供硬纸袋的,可那些利润还不到几个纸袋钱的商品则只能对客户说“I'm so sorry”了。而最最感觉不方便的,自然是家乐福不给免费塑料袋,让我对家中的垃圾手足无措。原本是将那些袋子当作垃圾袋使用的,现在库存的几个方便袋都用完了,垃圾已经开始积压,只好下次去专门买垃圾袋了。
黑格尔说“存在即是合理的”,我深信不疑,对商家免费提供塑料袋也觉得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但国家的法令如钢刀利刃一下子便划破了这条规则,免费塑料袋所存在的以前安定祥和的生活开始有点不平衡了。究竟怎么了?我竟然怀疑伟大的国家智慧吗,竟然对伟大的政策不满吗?限塑,当然是从长远的、战略的角度出发,是对生态环境、对社会安定做出的伟大决定:必须保护环境了!保护环境当然得从我做起,从我小民、小小民做起。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市民不竟从心底里对自己所参与的伟大的环保事业开始自豪了。但是,如果黄浦江还是浑的、苏州河还是臭的、太湖还是蓝的,那是不是就不是我小民的责任了呢。
打小在农村长大,小时候的生活环境犹如梦境依旧在记忆里——是记忆,而且已是深层的记忆。后来上了高中,慢慢就开始变了。我记得有一次回家,爸爸说屋后池塘的水已经不能吃了,需要到村前的河里挑水;后来又过了一年,村前的河也臭了,爸爸隔几天便要去一里外的田埂旁的河里挑水;等上大学了,家里面已经吃上自来水了,虽然每次都要放一水缸水再加点漂白剂沉淀三天。小时候夏天天天游泳的河已经面目全非,以往清澈见底的河水已经是恶臭扑鼻、红藻泛滥。我在想:这污染之源是哪里呢?如果说是人们的生活垃圾,虽说现在的物质水平提高了,但农村里的消费水平提升的并不显著。而且九五年后我们家乡的人比以前少了一半,年轻人大多去城市或外地打工去了。小时候一到夏天,半个村的男人傍晚都在河里游泳,全村的生活垃圾都在往水里倒,牛粪、猪尿,可河水咋还是那么清呢?可这十年来怎么几年就把全部的河流污染的不成样子了呢。大概是与那几个建成的招商引资来的企业有关吧,我只能说大概,不想被扣上阴谋攻击改革开放政策的帽子。
我曾经看过一面报道文章,说在当前形势下,居民的生活垃圾与企业的工业垃圾相比,只占百分之一(或者几,数字我忘了)不到,是否属实,明眼人可细思之。
想到《三国演义》中的一个典故,是曹操打袁绍时候的事,特摘抄下来:“却说曹兵十七万,日费粮食浩大,诸郡又荒旱,接济不及。操催军速战,李丰等闭门不出。操军相拒月余,粮食将尽,致书于孙策,借得粮米十万斛,不敷支散。管粮官任峻部下仓官王垕人禀操曰:‘兵多粮少,当如之何?’操曰:‘可将小斛散之,权且救一时之急。’垕曰:‘兵士倘怨,如何?’操曰:‘吾自有策。’垕依命,以小斛分散。操暗使人各寨探听,无不嗟怨,皆言丞相欺众。操乃密召王垕入曰:‘吾欲问汝借一物,以压众心,汝必勿吝。’垕曰:‘丞相欲用何物?’操曰:‘欲借汝头以示众耳。’垕大惊曰:‘某实无罪!’操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杀汝,军必变矣。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垕再欲言时,操早呼刀斧手推出门外,一刀斩讫,悬头高竿,出榜晓示曰:‘王垕故行小斛,盗窃官粮,谨按军法。’于是众怨始解。”
如今环境问题已是国际热门,一些环保人士整天脱光了衣服以明志,那些人若真有此志,怎么不去跟北极熊生活在一起呢。还有一些国家把烟囱都造到别的国家去了,然后便叉着腰骂那些国家怎么整天排放废气。当然,吃饱了的人总是有力气的,俺中华虽大,亦有国情,曰:人口众多,资源相对不足。所以还饿得慌,打不过人家袁绍,只好忍气吞声挨骂。咋办呢,总不能填了那些烟囱吧,只好拿塑料袋开刀了。塑料袋曰:“某实无罪!”上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禁汝,友邦必责矣。汝禁后,汝工厂吾自养之,汝勿虑也。”塑料袋再欲言时,上早宣六月已至,一纸禁讫,张示高竿,出榜晓示曰:“塑料袋故污染环境,祸患生民,谨按禁令。”于是友邦怨始解。
本文纯属戏言,如有雷同,亦为巧合。标题怪怪的,是因为最近看多了村上春树,不由就想到了这样的题目。我有点标题党。
今天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 默哀。 May 23 这首诗,我也想转荒草何茫茫,白杨亦萧萧。
风雨五月中,巴蜀正飘摇。 四面无人居,高坟正蕉峣。 马为仰天鸣,风为自萧条。 幽室一已闭,千年不复朝。 千年不复朝,贤达无奈何。
向来相送人,各自还其家。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看到丽莎博客上贴了这首诗,想到是陶渊明的诗。不过丽莎改了两句,改得很好。在深圳机场的时候空姐给我系了一根黄丝带,一路带回了上海。并不能做些什么,但愿死者安息,生者平安吧。
May 08 谁是大卫鲍伊?(续二)只不过披头士啊,滚石啊,沙滩男孩啊,我听起来都是一样的。惟有大卫鲍伊不一样,非旦惟其大卫鲍伊与他们不一样,每个时代的大卫鲍伊都不一样!正是所谓的摇滚乐的“变色龙”。 我最早喜欢也是最早听到的流行乐或摇滚乐应该是BEYOND,后来知道他们也是因为听大卫鲍伊而搞音乐,用王小波的话,这应该算一种师承。只是我对乐理一窍不通,仅是喜爱听音乐而已。 如果下次有人也问我大卫鲍伊是谁,我也会郑重的告诉他:我也不知道! 谁是大卫鲍伊?(续)总之这样的对话很难得的,特别是对于难以解释的大卫鲍伊。 大卫鲍伊是谁呢?简而言之,David Bowie的音译,香港叫大卫宝儿,网上又有称之为大胃鲍鱼的。神秘兮兮,唱腔古怪,加上他的歌词可以说是怪力乱神! 然而我又是如何为何非推崇大卫鲍伊不可呢,很难说清。我不大认为摇滚要坚冷的深入骨髓,也不喜欢尖锐的歇斯底里,我喜欢六七十年代的,像是书架上积满灰尘的书一样,除了外表没有一样是令人失望的,而擦去灰尘连外表都不会令人失望!这就是那个年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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